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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教人沮丧的是,就算烟客马上停止吸烟,肺部伤害情况仍会继续。因为人体肺部机能在35岁过后就会逐渐衰退,到那时才依靠人体本身的疗伤能力,绝对不实际。”
曾医生说,所见过最严重的例子,是连拿起梳子梳头都没有力气。
另一名因吸烟导致慢性肺部阻塞疾病的符照忠(78岁),有40年吸烟背景。在诊所里由太太陪同下受访时,他显得有些气喘,说话声音衰弱。
曾医生郑重的说:“那绝非玩笑。人肺部的通道和气泡面积,假如完全张开,能有整个足球场般大,可想吸入的烟油会有多少累积?烟客就算马上戒烟,他自己的身体也需要至少10年时间来进行自然性修复,才能减低患癌的机率。而且,假如是已经证实患上慢性肺部阻塞疾病的烟客,20年也未必能完全恢复到没抽烟时的原来状态。”
多数病患不知情
他初时以为,只要太太每天跟他唠叨和吵闹,就可以促使自己为了安宁而戒烟。因而他鼓励太太骂他吵他,但没多久,就证明此法无效。
老先生符照忠,戒烟更有感人故事。
烟能说戒就戒吗?
初期症状:大动作就气喘
曾医生说,“无论是吸烟多少年,只要在把烟丢掉的那天开始,就能感到身体有所反应,敏感的味觉会渐渐回来,睡眠会慢慢变好,戒烟满了一个月后,精神会更为稳定,这是人体自己对戒烟作出的报答,人体是很神奇的,只要不残害它,它会给人许多回报。”
曾仲铭医生说,市面上虽有不少帮人戒烟的产品,有用贴的,有服食的,但最终还是得靠自己意志力和决心。
据他说,这“心痛计划”比起原本“买了烟一直干瞧着死不开封”更有功效。
既然20年未必能恢复戒烟前原状,那可有人说:又何必戒呢?
45岁的德士司机奥斯曼,吸烟22年,每天至少需要一包香烟,虽然多年前已出现呼吸时“气不够用”的症状,但他以为那是自己体重94公斤的缘故,他说:“其实,我太太说我睡眠的呼吸状况很吓人,除了鼾声如雷,也已多次在睡眠中发生过呼吸中断现象。”
不过他太太表示,其实奥斯曼是经过一次严重肺气肿而紧急入院,并且从医生处证实自己已患上慢性肺部阻塞疾病,他才积极戒烟。
挽救:立刻戒烟
戒烟还是要靠自己
曾医生说:“当香烟吸入肺部,烟油同时也会留在肺部,烟油是无法排出的。也许人能把手指上发黄的烟渍洗刷干净,但绝不可能把肺也掏出来洗刷一番。而这还不止,吸烟时还有其他有害物质的累积,就是造成阻塞,也容易致癌的原因。”
那么是否还有挽救可能?又能用什么法子治疗?
符照忠老先生用微微柔柔的声音说:“40年身受其害,我只想告诉大家,这慢性肺部阻塞疾病一旦发生了,也许就是一辈子的苦,抽烟这个习惯,还是早丢掉早好。”
烟不断起价,但许多烟客照吸不误。香烟危害健康的情形虽然也一再强调,似乎也没吓怕多少人,不过,现在医药界已拥有更多证据,证实一种很容易被烟客忽略及误解的慢性肺阻塞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简秤COPD),确实有致命的危险。
“立刻戒烟,那是最关键的。除此之外,利用适当及恒常的运动来改善肺活量及学习更好的呼吸技巧,还有就是利用一种称为Tiotropium的物质,让患者直接吸入肺部,它能扩张及疏通呼吸通道,这样就能帮助病人更易于呼吸。”
像奥斯曼的戒烟之路,就用过贴的药物,也用过吃的药物,但也一直“时戒时难戒”。他说,最新的办法乃来自他太太的建议,就是每买一包烟,就把相等的钱投入储蓄箱,然后眼睁睁看自己有多浪费。
临床上常见的诊断,如慢性支气管炎(Chronic Bronchitis)、肺气肿(Emphysema)、支气管扩张(Bronchiectasis)等,都属于这类病。虽然它们有些症状跟哮喘相似,但哮喘多数在儿童由出世到10岁时就能诊断得出,慢性肺部阻塞,多数在40岁以上的烟客身上才逐渐显现出来。
符照忠是长期烟客,也曾是一名不知道自己患病的延误病患。他的病情随着年龄增长日益加重,肺部早已严重损伤,更因为气管通道变窄,有个时期他连说话都没力气。
在乌节路的百利宫和义安城之间的行人道上,印着个偌大方块,写着:“假如你是个烟客,两年后你肺里的烟油含量就有这么多”。
他说:“初期症状是早上起床多痰、不断咳嗽、喉痛、只要稍为做大动作就气喘。这类肺部阻塞疾病的危险是,症状是在缓慢甚至让人不太察觉的状态下逐渐加重的。到了严重阶段,呼吸时空气通道变窄,患者感觉胸部紧逼,呼吸困难,并在呼吸时产生哮鸣音(俗称“扯虾”),在睡眠时有呼吸阻塞现象,就算没马上引发其他致命疾病,也会慢慢变成呼吸残障,需靠氧气机进行人工呼吸,最后若再严重恶化,也能致命。”
符照忠终于戒烟,是多亏他女儿。
他还说:“假如晚上能控制自己不吸烟还好一点,只要定力不足,第二天早上就要备受浓痰阻塞之苦,而且胸部还会隐隐作痛。”
测试办法,就是在“吐气测量筒”(Peak Flow Meters)上做吹气实验。
符照忠吸烟40年,在戒烟和接受治疗之前,仅仅吹到200公升,幸好,在戒烟及接受治疗后,现已稍有进步,能吹到240公升。
烟客,别忽略慢性肺阻塞
45岁的奥斯曼吸烟22年,身高167公分,应该每分钟能吹到620公升,但是他多次尝试都只能吹到480公升左右,情况非常不好。
要知道自己是否已患上慢性肺部阻塞疾病,看来烟客该尽快找医生做个“肺活量测试”(Peak Expiratory Flow Test)。
测试:吹气测肺活量
那是一支上面印有“肺活量读数”的圆筒。测试时,把测量筒的一头放进嘴巴里,深呼吸后使尽力气吹出,指针就会被吹到读数上。不同性别、不同身高、不同年龄,都会有一个抛物线式的吹气标准读数。只要根据吹出的读数跟标准读数比较,就能知道病人呼吸机能是否正常。
伊丽莎白医药中心咳与胸腔专科顾问曾仲铭医生说:“病人延误求医,多数是患了病仍不知情。我们相信,6万4000名病人只是求诊记录上的数字,年轻烟客漠视已出现的个别症状,以为停止吸烟几天或暂时戒烟就没事,其实,只要一开始抽烟,伤害就在进行,当烟客40岁左右症状开始明显时,肺部及呼吸道已损伤过深,太迟了。”
根据记录,目前我国约有6万4000名慢性肺阻塞疾病患者,其中八九成是烟客。只有10%左右是因为其他因素,如本身体质、免疫能力反应、传染、不洁空气污染或饮食等持续存在的外在因素所造成。
原来每回他抽烟,他女儿就会故意在他面前也来一根,他继续她也继续,他停她也停,就这样施行“苦肉计”,抽到爸爸心痛为止。当然这办法不好,却毕竟让符老先生把烟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