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心血管手术
多普勒与超声合用进行术中彩色血流成像监测先心病人心内分流情况、瓣膜病人的瓣膜返流情况以及进行冠状动脉和胸主动脉成像,对于指导外科手术有更大的作用。
二……
多普勒与超声合用进行术中彩色血流成像监测先心病人心内分流情况、瓣膜病人的瓣膜返流情况以及进行冠状动脉和胸主动脉成像,对于指导外科手术有更大的作用。
二维经食道超声心动图(TEE)能相对无创地、连续监测心脏的前负荷和心肌收缩力。TEE所显示的左室舒张末期面积,比PAC测得的肺动脉嵌压能更好地反映前负荷。TEE所显示的区域性室壁运动异常或收缩期室壁增厚异常比心电图能更早地反映心肌缺血。新的诊断缺血的技术还包括:应用对比超声心动图测量冠状动脉血流储备;应用增强超声密度技术发现比区域性运动失调更早出现的异常征象。
三、超声
尽管PAC在指导心血管手术后用药或准确评估心功能状态方面已有大量的文献报道,但目前尚无前瞻性研究提示广泛应用PAC可改善病人预后。大量回顾性研究提示,对于接受CABG术的病人,使用PAC对预后无明显影响。对于外科手术病人,仍需进行大样本的随机实验,以判断PAC对病人预后的影响。
二、 动脉导管(PAC):
复杂的胸前心电图监测在CABG术中常规使用已有近10年的历史了:无论单极V5或双极导联(CS5或CB5),都和下壁导联(II导)或后壁导联(经食道心电图或V9)同时进行监测。对于累及右侧冠状动脉的
冠心病人,右侧心前导联(如V4R),心肌缺血的显示率几乎为100%。心电图监测的最新进展是将ST段趋势监测直接连到手术室监测系统上,或单独使用Holter记录议。应用ST段趋势分析发现,许多心肌缺血是无症状的或与血流动力学参数无关的。
一、心电图
第四节 监测技术的有关进展
正性肌力性血管扩张药是治疗围术期充血性
心力衰竭和低排综合征的最新药物。磷酸二酯-Ⅲ(PDE-Ⅲ)抑制剂包括氨力农(amrinone),米力农(milrinone),依诺昔酮(enoximone)和匹诺昔酮(piroximone)。大量研究均已证实PDE--Ⅲ抑制剂在治疗低心排综合征的有效性。而PDE--Ⅲ抑制剂对那些因大剂量应用儿茶酚胺而使"β-受体下调"的病人可能有特效。米力农还是用于治疗术后低心排综合征的最新的双吡啶类药物,负荷剂量为20~50ug/kg,之后以0.5ug/kg/min的速度静注以维持其有效血药浓度。
三、正性肌力性血管扩张药
尼卡地平为二氢吡啶类钙通道阻滞剂,具有强烈扩血管作用。与其他钙通道阻滞药相比,其心肌抑制作用较轻,还是较强的冠脉扩张剂,可增加
冠心病人的冠脉血流,用于术中控制血压和后负荷,尼卡地平具有与硝酸甘油同样的降低心肌缺血的作用。
二、尼卡地平
Esmolol是一种选择性的心脏β-受体阻滞剂。它起效快,消除半衰期仅有9分钟。可在短时间内控制术中
高血压和心动过速。有研究表明,Esmolol可明显降低冠脉搭桥术中心肌缺血发生率。
一、 Esmolol
药物方面的进展主要是指新型心血管药物的应用:
第三节 药物方面的进展
缺血-再灌注损伤是缺血组织在恢复血流灌注后会导致进一步的组织损伤和功能障碍。它包括毛细血管堵塞引起的无复流现象及细胞膜破裂、间质水肿、代谢失调和细胞坏死等。缺血状态下,冠状动、静脉的内皮细胞表达可以和白细胞表面CD11a/CD18结合的粘附因子ICAMI/ECAM-1。再灌注引起毛细血管内皮细胞肿胀加重,管腔变窄,甚至阻塞。同时,白细胞和血小板聚集,释放炎症活性物质,使细胞内线粒体、内质网死亡。
八、缺血-再灌注
CPB中肠道壁通透性增加,内毒素可能进入血液循环,它是多脏器功能障碍的始发物质,可刺激单核细胞释放TNF,诱导IL-8生成。
七、内毒素
CPB中,部分血小板粘附在异物表面,血液中的含量明显降低。由于异物的刺激,血小板脱颗粒释放出血清素,引起血管收缩、血小板聚集,影响微循环。同时,血小板表面肾上腺能α2受体的数目明显减少,导致血小板聚集功能下降。
六、血小板
稳定状态的内皮细胞在补体、细胞因子、PMN的刺激下被激活。这些炎症介质结合在血管内皮细胞的特异受体上,通过多种第二信使系统,激活细胞核内特定的基因。多种炎症信号都通过转录因子NF-KB发挥作用,NF-KB存在于内皮细胞,对多种外来信号发生反应,调控基因表达。NF-KB与抑制蛋白IKB结合,受细胞外炎症因子的刺激,NF-KB即从IKB上脱落下来,进入细胞核,与特定的DNA序列结合,促进多种细胞活化基因的转录、翻译。这些基因的产物最终或在细胞表面表达、形成粘附因子,或释放到细胞外发挥炎症介质的作用。
五、内皮细胞
生理状态下,大约50%的中性粒细胞粘附在血管壁上。CPB时,这些细胞被迅速激活,进入血液循环。活化的PMN能分泌花生四烯酸、白三烯、前列腺素等可改变血管阻力、通透性、促进炎症反应和血液凝固的物质。活化的PMN分泌髓过氧化物酶和弹性蛋白蛋白酶,影响肺和心肌功能。中性粒细胞还生成大量氧自由基,使细胞膜产生脂质过氧化反应,引起膜结构损伤。PMN聚集在肺部引起内皮细胞基底膜损伤,可以导致肺水肿,影响肺的氧合功能。
四、中性粒细胞
CPB可使多种非活化的细胞激活,参予炎症反应。
三、细胞成分
是典型的炎症介质,是中性细胞的主要趋化因子,由肺泡巨噬细胞生成,介导TNF及IL-1诱导PMN脱颗粒反应,诱导CD11b/CD18在PMN表面的表达,增加毛细血管通透性、加剧组织的破环。
3、 IL-8
是单核细胞在补体系统的刺激下所生成、释放,可以诱导C反应蛋白及免疫调节因子的生成,增加血管通透性,降低循环阻力。它还是体内主要的内源性致热原,与术后的发热有关。
2、 IL-1
单核细胞释放的TNF是体外循环中诱发炎症反应的重要因素。它可以引起一系列病理反应,包括:①诱导中性粒细胞(PMN)
呼吸爆炸,并表达粘附分子,并使PMN在血管内皮上粘附;②使内皮细胞功能减退,增加毛细血管通透性,降低循环阻力;③增加巨噬细胞的吞噬功能;④抑制心肌细胞;⑤刺激多种其他细胞因子的生成、释放。
1、 TNF
肿瘤坏死因子(TNF)和白介素(IL)为主的各类细胞因子的反应则比补体系统的反应持续时间更长。这些细胞因子的反应高峰往往在术后2-6小时,直到24-72小时才恢复至正常水平。细胞因子的释放增加起自CPB开始前,并随CPB和主动脉阻断时间的延长而不断升高。释放细胞因子是单核细胞、巨噬细胞及血管内皮细胞等对补体激活和缺血-再灌注损伤的一种反应。
二、细胞因子
CPB时,补体系统最早受到影响。在CPB开始前,含血的预充液中就存在C3a和C5a;CPB开始后,体内的C3a、C5a迅速增加。在CPB中被激活的主要是补体的旁路系统,通过血液在血管内皮及管道壁沉积C3b。血管内皮表面的C3b迅速被清除,而残留在管壁上的C3b则把管壁作为反应场,刺激膜攻击复合物(C5b-9)大量形成,并产生
过敏毒素(C3a、C5a)。C5a是补体激活的标志,它可引起体内一系列炎症反应,包括:1.肥大细胞和嗜碱性粒细胞释放组胺,收缩平滑肌,增加毛细血管通透性;2.肺部白细胞聚集,刺激中性粒细胞趋化、脱颗粒,并在细胞表面表达粘附分子CD11b/CD18(Mac-1),这些粘附分子可以和内皮细胞表面结合,启动内皮损伤;3.内皮细胞表面表达选择素P,促进中性粒细胞粘附;4.释放多种细胞因子和炎症介质;5.激活血小板和单核细胞系统。
一、补体系统
研究发现以下几个方面参与了SIRS的发生、发展过程。
体外循环病理生理研究着重体现在体外循环与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上,目前的
第二节 体外循环病理生理研究
再次插管是快通道心脏麻醉值得重视的问题,尤其是年龄大于 65岁,合并有其它血管疾病或慢性阻塞性肺疾患,严重左心功能不全、再次手术、CPB时间超过 120min的病人。
术后疼痛、各种管道刺激是造成心脏手术后病人不适、应激反应增强和血流动力学参数不稳定的主要原因。而术后病人潜在的出血、心包填赛、心肌缺血、低心排综合症(需要正性肌力药物和/或IABP)、
心律失常、
败血症、肾衰等并发症是术后机械通气的时间延长的重要因素,特别是术后出血是延长机械通气时间和延迟拔管最主要的原因。
(5)体温完全恢复(如直肠>37℃ ,但< 39℃ )。
(4)纵隔引流量 小于100ml/h;
(2)血流动力学稳定(如平均动脉压>65mmhg);
(1)反应灵敏(如对刺激有反应且合作);
拔管的标准包括病人清醒、合作、血流动力学稳定、
呼吸恢复且通气量满足要求、四肢活动正常、无出血。具体条件包括:
2、 拔管标准
应用咪唑安定2-3mg,芬太尼0.2mg,异丙酚0.5-1.5mg/kg辅以肌肉松弛药行麻醉诱导;体外循环前分别静脉注射芬太尼0.1-0.2mg,术中芬太尼用量控制在15ug/kg以内;体外循环中输注异丙酚(1.5-6.0mg/kg/h)或吸入麻醉维持;体外循环后用低浓度异氟醚、七氟醚或地氟醚吸入或以异丙酚(1.5-6.0mg/kg/h)维持,肌肉松弛药的应用也要控制。将病人从手术室转至ICU时,应按需要调整异丙酚的量或停止输注以维持理想的平均动脉压。
1、 麻醉管理
快通道心脏麻醉的具体方案包括:
三、实施方法
道心脏麻醉要求病人能够快速拔管和转出ICU。因而,从手术开始及回到ICU均应遵循这一原则进行,为早期拔管创造条件。
实施快通道麻醉的前提必须是首先保证病人安全、维护血动力学及环境的稳定。快通
(4) 伴有左束支传导阻滞或频发室性期前收缩,
(2) 需用LABP等辅助循环的病人;
(1) 术前射血分数<25%;
选择快通道心脏麻醉应具备一定的条件。对绝大多数心脏手术患者而言,如果术中或术后没有其它问题都能够早期拔管。若病人有下列情况则应放弃"快通道心脏麻醉":
二、基本条件
1960年代以来,阿片类药物因其较轻微的血流动力学影响,在心脏麻醉中得到广泛应用。但在吗啡、芬太尼麻醉普遍推广的同时,也因其特有的
呼吸抑制作用而导致了心脏的手术后长时间的机械通气。随着新的麻醉药物的出现、灌注技术的发展、常温体外循环的应用以及麻醉、手术的提高为安全、快速停止机械通气、早期拔除气管导管等奠定基础。
心脏手术麻醉方法上的主要进展为"快通道心脏麻醉"(fast tracking cardiac anesthesia)的实施,即在心脏手术后6小时内拔除气管内导管,缩短病人在ICU中的滞留时间,其目的为改善病人的预后和降低医疗费用。
一、定义
第一节 快通道心脏麻醉
心血管手术麻醉是麻醉学近年来发展最快、最有生机的重要方面,突出地体现在快通道心脏麻醉的兴起、体外循环病理生理研究的深入、新的药物和监测技术的应用,以及重要脏器保护的新认识等几个方面。
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麻醉科 杨天德